沈棠咬着唇,眼泪噙在眼里,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王爷……”
即墨卿怒问:“你说谁是蠢货?”
谢栖凰举起金杖:“谁再多说一句,谁就是蠢货。”
即墨卿气极,打横抱起沈棠,冷冷道:“她身体不舒服,本王先带她回去休息,王妃好好反省吧。”
说罢径自转身离去。
沈棠双手抱着即墨卿的脖子,窝在他臂弯,朝谢栖凰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可怜兮兮地开口:“王妃,妾身真的撑不住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妾身再给王妃敬茶。”
谢栖凰懒得理她:“珊瑚,玲珑。”
“在。”
“通知王府内院所有下人,即刻来琼华院集合。”她命令,语气强硬,“给他们一盏茶时间,谁敢不来,本王妃会让他没机会再来。”
“是。”两人领命而去。
谢栖凰转身跨进房门。
珍珠和琥珀跟着进房,一人服侍宽衣,一人把皇后所赐的妆奁和金杖拿去放好。
“王妃今日真是太威武了。”珍珠把谢栖凰的袍子挂起来,脸上的笑从出宫开始就没收住,“皇上和皇后都对您刮目相看,锦王气得都快跳脚了。”
谢栖凰没说话,在琥珀端来的盆里洗了手,擦拭干净,才走到窗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