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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气从苏誉身上传来。

谢承瑾面上不动声色,让衙差将人扶起:“苏公子,本官是大理寺少卿,你且冷静!”

大理寺少卿?谢家家主?

苏誉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身体挺直了几分,朝谢承瑾恭敬作揖行礼:“学生见过谢大人。方才失仪,还请大人见谅!”

谢承瑾微微点头:“你最后见到令兄,是何时?”

“大约是申时末,学生从国子监放学归来,还与兄长一同用了晚膳。饭后,兄长说还有些案卷需要整理,学生便回老宅,收拾东西去国子监温书。”

“老宅?”谢承瑾面露不解。

“是兄长早年在坊中北巷置办的宅院,因仵作之流,身近尸秽,常人皆避之如瘟神,恐秽气缠身,祸及家门。学生入国子监求学之后,兄长忧我受其连累,便置办了这宅子。”

谢承瑾记得,苏铭已经成婚多年:“那老宅那边,就你和苏夫人住?”

闻言,苏誉眼神有些闪烁:“回大人,兄长公务繁忙,时常需处理些不便带回家的案牍杂物。故此,老宅平日确实只有嫂嫂与学生二人居住多些。学生休沐之日,偶尔也会过来这边,陪伴兄长!”

“原来如此!”谢承瑾又故作不经意般问道:“本官方才在令兄书房废墟中,闻到一些木樨香气,颇为清雅。不知令兄平日是否有熏香的习惯?或是府上常用此香?”

“兄长这几日心神不宁,夜里总睡不安稳。嫂嫂心疼他,亲手调制了安神的木樨香膏,放在兄长书房和卧房中,助他宁神静气。”

“心神不宁?”谢承瑾目光扫过苏誉腰间的锦囊,不置可否,继续追问:“令兄可曾提过缘何心神不定?可是公务上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接触过什么难缠的人?”

苏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摇头:“学生知晓不多!兄长从不与家人谈论公务。”

谢承瑾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压迫:“那么,苏公子,你今日为何深夜从国子监返回?据本官所知,国子监亥时闭门落锁,严禁生员夜出,你是如何出来的?又为何偏偏在此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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