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语无伦次地辩解:“我……学生是……是因心中莫名不安,担心兄长,所以才……才偷偷翻墙出来的……”
谢承瑾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
那无声的压力,让苏誉感觉莫名的窒息。
“苏公子忧心兄长,情有可原!”谢承瑾语气平和下来:“此案诸多细节需核实清楚,近期请不要离京。”
“是,学…学生知道!”
“带路,去苏家老宅看看!”谢承瑾摆手吩咐。
苏铭遭难两个多时辰,却不见他妻子赶来,实在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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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破晓,定王又带着军士查抄了安国公夫人的娘家。
往日门庭若市的靖南侯府贴上封条,家眷戴上镣铐,押送兵部大狱,朝堂上下为之一肃。
定王手段酷烈,行事果决,这两日,凡是与安国公府有利益输送嫌疑的官员,无论品级高低,皆严查严抓。
午后,宸王府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马蹄声。
守门侍卫还未及通报,就见定王一身黑甲,径直闯了进来,熟门熟路像在自己家一般。
身后跟着一队亲兵,抬着好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