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卫国摸了摸胸口那纸符的棱角,心里踏实了些,脚下的步子也更坚定了。
不管怎样,他得看着点。
东山林密,常有野物出没。
进了林子,霍北疆身上的那股冷傲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般的敏锐。
他随手拨开挡路的荆棘,目光扫过兽道旁的粪便和压痕,连脚步声都放轻了许多。
他简单地用几根树枝和藤条,就在一处兽道上设下了两个精巧的陷阱。
不过半小时,一只肥硕的野兔和一只五彩斑斓的山鸡就先后落了网。
陈山看得两眼放光,凑上前去,满脸都是崇拜:“首长,您真是太厉害了!这比咱部队里野外生存训练还轻松。哪有什么血光之灾,我看是福星高照,这不,晚上的野味就有了!”
霍北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些许。
他将猎物从陷阱里提出来,动作利落。
事实胜于雄辩,今日他的确见了血,还见了荤,只不过这血不是自己的。
那女人的话,果然只是故弄玄虚的把戏。
一行人继续往山林深处走,打算看看能不能碰上更大的猎物。
可就在他们跨过一道山涧,深入东山腹地时,一直走在最前面的霍北疆,脚步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