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凶多吉少啊……”
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预感,有人试图靠近门口张望,但里面情况不明,无人敢贸然进入。
直到伙房营闻讯赶来,带队的小旗官指挥手下,用水浸湿了布巾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进入了仍在冒烟的废墟内进行搜查。
不过片刻,兵丁脸色发白地冲了出来,声音带着惊惶:“报!里面……里面发现一具尸首!烧得……烧得都认不出来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得知死者可能是大理寺仵作,小旗官不敢怠慢,一面保护现场,一面立刻派人赶往大理寺报案。
谢承瑾带着一干衙役赶来,院内一片狼藉,焦糊味混杂着水汽,令人窒息。
主屋塌了半边,焦黑的房梁耷拉着,防火营的兵丁守在外面。
“何时发现?如何起火的?”谢承瑾面色沉凝如水,一边快步走进院子,一边询问先到的坊正和旗官。
旗官战战兢兢回答:“回禀大人,约莫子时三刻,邻居闻到焦糊味,看到苏先生家窗户冒烟,赶紧喊人救火,等火势熄灭,苏先生他……就倒在书桌附近……”
苏铭白日还在大理寺与他商讨案情,怎会半夜家中失火殒命?
谢承瑾高声道:“取灯笼来,仔细勘查现场,一寸都不许放过!”
谢承瑾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书房,桌下有一片区域,烧灼得异常严重,漆黑如炭。
紧接着,谢承瑾瞳孔一缩,在离书桌几步远,苏铭遗体的位置,地面烧灼程度竟比书桌下更甚,且颜色更深。
谢承瑾蹲下身,捻起一点焦黑泥土嗅了嗅:“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