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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瑾带着衙差,把苏家老宅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凤双双说那身襕衫。

苏誉和刘慧娘被扣押的包袱里也没有,苏家家境一般,一套崭新的衣服,断然不可能随意丢弃。

谢承瑾环顾整个院子,看向灶房窗台下的花盆。

底部边缘的尘土痕迹与周围地面略有不同,像是近期被人挪动过。

“来人,搬开花盆,挖!”

两名衙役上前,将沉重的花盆搬开。

下方地面平整,用铁铲轻轻一撬,松动的青砖下,露出一个浅坑。

刨开,坑中塞着一团用油布紧紧包裹的物件。

衙役将其取出,解开油布——

一件折叠整齐,崭新的晴蓝色襕衫映入眼帘!

“大人,那日苏仵作的弟弟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凤双双眼睛一亮,激动的大声说道。

谢承瑾迅速展开衣服,衣服保存得很好,甚至没有太多褶皱,显然是被精心藏匿于此。

在衣服的前襟、袖口以及下摆处,赫然浸染着大片深色,已经干涸的油渍!

谢承瑾将衣服凑近鼻尖,仔细嗅闻,略微刺鼻的火油味道扑面而来。

这个苏誉,果真有问题。

“回大理寺,提审苏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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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誉听谢承瑾质问嫂子给他做的那件新衣,下意识矢口否认:“大人何出此言?学生那日一直穿旧衣,何来更换之说?”

“是吗?”谢承瑾不疾不徐地从案下取出那件用油布包裹的晴蓝色襕衫,抖开。

“那这件染满火油、被你藏于花盆之下的衣服,你作何解释?!”

“这,这是……是学生不小心打翻了油灯,才弄脏了衣服,怕被嫂子责骂,这才藏起来的。”

“不小心?”谢承瑾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震屋瓦,“苏誉,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来人!拶指!”

衙差闻令,立刻上前,抓起苏瑜的双手,套上冰冷的拶子。

十指连心,剧痛钻心,苏誉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我说!我说!我招!是我放的火!是我放的火啊!”

衙役略松刑具,苏誉瘫在地上,如同烂泥。

“从实招来!”

“那日……那日晚饭后,我想再劝兄长同意和离,就半路折返回去,我一推开门,兄长已经倒在血泊里了!我……我吓坏了!

我怕官府来查,会查出我和嫂子的事!我一时糊涂,就烧了房子,制造意外失火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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