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宁不再看她,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下了最后的通牒:“至于那些定亲礼,原是父王母妃所赐,代表着宸王府的心意和脸面。如今婚约已解,该物归原主。”
“夫人若觉得凑齐原物确有难处,看在我父王母妃的面上,我可退让一分!便请府上按照市价,折成现银,三日之内,送归即可。如此,两不相欠,各自清净。”
说完,赵观宁站起身,淡淡道:“管家,送客。”
安国公夫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她没想到赵观宁如此决绝。
……
是夜,安国公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拿出如此巨额的现银,几乎要掏空大半家底,安国公府必将元气大伤,从此在燕京勋贵中再也抬不起头来。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安国公气得浑身发抖,砸碎了手边的茶盏。
安国公夫人眼里闪着恶毒,咬牙道:“老爷!我们不能就这么认栽!她赵观宁一个孤女,想把我们往死里逼,我们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屋外,刚从神武大狱回来的梁鹤年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紧攥着。
赵观宁,你怎么敢的?
李泓对于谢承瑾的到来十分意外。
问及那辆马车和废弃车马行时,李泓回答得十分干脆。
“不错,那马车确是李某的旧物,车马行,也是李某早年置下的一处产业,挣不到银子,早已废弃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