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骨痂形成疤痕,也绝没有三寸长。
“像,真像!”李泓惊呼一声:“这就是潘月姑娘!”
谢承瑾眸光微沉,李泓指认的潘月,竟然是死在寒光寺‘潘桃’!
所以,死在寒光寺的是潘月,而惨死永兴坊的才是真正的潘桃。
“李将军,四月二十九,也就是寒光寺命案当日,你可到过潘月面店中?”
李泓闭眼仔细回想:“那日下值早,我确实早早就去潘月店里吃饭,还喝了点酒,半夜听闻圣遣,赶赴查案,直到第二天清早才回府。”
谢承瑾仔细记下几个时间点,继续问:“李将军,你的这位旧友,已遭遇不测,凶手手段令人发指,还需请你详细回忆,她借车时的具体情形,近来可有什么异常?”
李泓脸色骤变,难掩悲伤,沉默许久:“李某最近幽居思咎,和潘月接触不多,之前也没什么异样。”
“只是借马车那日,她几次欲言又止,多次嘱咐李某,要保重自己,重复了很多遍,才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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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安国公府变卖产业,动作颇大,唯恐人不知。
‘景辰郡主命格奇特,刑克六亲,天生带煞’的论调,在一些暗巷茶肆中滋生蔓延。
流言蜚语刚起不过半日,李管家便带着府中亲兵,将几个所谓“高人”从藏匿之处揪了出来,当场拿下,羁押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