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郁知秋就起床到隔壁房间,准备给母亲换上她生前最喜欢的蓝色连衣裙,却惊讶的看见冰棺里空空如也!
冰棺侧面贴着一张笔迹狂放的纸条:“想要回你母亲的尸体,八点来魅色会所1001包厢找我。”
时隔多年,郁知秋还是一眼认出,这是仇人陈铭的字迹。
她气的浑身发抖将纸条攥到变形,下楼开车狂飙到魅色会所,推开1001包厢,愤恨瞪着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光头男人,怒声道:“陈铭,是你让人偷走我母亲的尸体?我母亲已经死了,你有病吗?”
“当然是替我妹出气。”陈铭把玩着手里的香烟,笑容阴冷:“当年傅总为了维护你,不顾两家是百年世交,狠心将我送进监狱,害我妹妹伤心之下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断右腿落下了终 身残疾,我们陈家睚眦必报,光是让你失去相依为命的母亲,可不能消减我的心头之恨。”
郁知秋心知自己今日想带走母亲,恐怕困难重重,她皱起眉头道:“什么条件,你才肯归还我母亲的尸体?”
“哥,别脏了你的手,我来。”操作轮椅进来的陈圆,阴冷的目光落在郁知秋的小腹上,眼里闪过恶毒之色:“你这种卑贱出身的底层女人,可不配怀上怀赫哥哥的孩子,来人,给她灌下令人绝育的毒药,我看她还怎么母凭子贵。”
郁知秋神色骤变想要后退,就被保镖粗暴的按住手臂,有腥臭的液体强行灌进她的喉咙,胃里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痛的满地打滚,冷汗湿透了后背,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一行字:“陈圆,现在我不可能是你的威胁了,你满意了吧?把我母亲的尸体还给我。”
“哼,只是让你绝育还远远不够。”陈圆揪住她的头发,眼里闪过嫉妒的烈火:“当年你就是靠着这张清纯魅惑的脸,才勾的怀赫哥哥神魂颠倒,对我的示好不屑一顾,这笔帐我也要算。”
“现在我就毁了你的脸,我看你还怎么跟我争!”
郁知秋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陈圆为了独占傅怀赫的爱,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
她拼命挣扎想往外跑,就被保镖强行按在茶几上,有冰凉的匕首贴在她右脸上,耳边传来男男女女刺耳的嘲笑声。
“傅总当初看上她,不就是喜欢她胸大腰细脸蛋又清纯么,这个贱人要是成了丑八怪,估计傅总能恶心的吐出来。”
“傅总和陈圆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对她不过是生理性喜欢罢了,玩几年也就腻了,她还以为自己能坐稳傅太太的位置呢,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