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峙县就觉得不舒服,一来症状不是很严重,二来工作繁忙,便没有在意。
没想到返程路上,喉咙不适加重。
回家吃了药,原本以为睡一觉会减轻。
谁知生生难受醒,嗓子吞刀片,浑身滚烫,体温39.3°C。
慕念倾伸手去接药,时淮序侧身进去。
把药放在桌上,又回到门口:“去医院。”
一张小脸烧得通红,双眸泪眼汪汪。
病成这样,居然还敢在家自己乱买药。
“没事。”慕念倾转身往回走,拿起桌上的药,“我妈妈就是医生。”
从锡箔纸里抠出药,就着桌上放的凉水,把药吃了。
“抱歉,我实在……没力气招待您,下次给您赔不是。”
赶人的意图很明显。
慕念倾实在撑不住,说完,就地在沙发上躺下。
顾不得家里还有人,几分钟时间,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一直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