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料过听到缠绵,预料过听到争执,甚至预料过听到哭泣。
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虎头蛇尾、近乎荒诞的收场。
亏那女人之前叫得……那般勾人。
每一个气音都像带着小钩子,挠在人心最痒处。
他几乎隔着院墙,都能想象出她咬着唇、眼尾泛红的模样。
结果?
就这?
胸腔里那股刚被点燃的、无处发泄的邪火,仿佛被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嗤啦”一声,只剩下一片湿冷的灰烬和呛人的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沉甸甸的东西堵在心口,像是窒闷……又像是嘲弄........
他后脑勺抵着冰冷粗糙的土墙,缓缓仰起头。
乌云恰好游开,清冷的月光泼了他一脸,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晦暗情绪。
舌尖抵着上颚,那女人娇腻的哼唧声仿佛还在耳蜗里回荡,与此刻屋内死水般的寂静形成尖锐的对比。
真他妈……
他咬了咬后槽牙,一股莫名的狠劲儿窜上来。
握在手中的镰刀木柄被他无意识地收紧,粗糙的纹理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