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一把嗓子,那么勾人的调子……合着全是白费?
就为了那三两下不成事的折腾?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强行截断脑子里骤然闪过的、某些更不堪的对比画面。
最终,确认那西屋里再无声息。
周野从鼻腔里,极低地、沉沉地溢出一声嗤笑。
那笑声很轻,裹在夜风里,满是鄙夷。
废物!
他在心里,冷冷地掷下这两个字。
也不知是在说屋里那个放着好地都耕不明白的男人。
还是在说此刻像个蠢货一样站在这里偷听、还被搅得心烦意乱的自己!
周野推开堂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东屋里的煤油灯早已熄灭。
他没点灯,将手里的镰刀随意的甩在了堂屋的柜子上,然后摸黑进了西侧里间。
这屋子跟他的人一样,简单到近乎空荡。
一张老式木床,一张掉了漆的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两个退伍时带回来的帆布行李袋,这就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