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试的内容不少,分中文运用和英文运用,还有一张试卷,是《基本法及港城国安法》的测试。
所有的测试必须达到一级的成绩才能录取。
笔试十点开始,持续两个小时,中午十二点结束。
陈熹悦虽然提前做足了准备,但对于最后一项《基本法及港城国安法》的测试,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因为没吃早餐,又集中精力参加了两小时的笔试,从考场出来的时候,陈熹悦饿的整个人都有点儿虚脱。
她去储物柜拿了包包和手机,正快步离开想赶紧去找个地方好好美餐一顿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有点熟悉。
她停下,回头看去,就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士由几位天文台的工作人员簇拥着朝她走了过来。
陈熹悦看清男士的长相,不由惊喜,“黎教授,您竟然在天文台!”
这位黎教授是港大的终身聘任制教授,也是陈熹悦导师带的第一届带研究生,陈熹悦跟在她导师荀老身边的三年,见过黎教授数次。
“是呀,难道荀老没告诉你,我在天文台打工吗?”黎教授走过去,满脸温和的笑。
陈熹悦笑的眉眼弯弯,“黎教授您这么厉害,老师如果要一一给我讲您的履历,估计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首席,您认识这位陈女士?”黎教授身边其中的一位工作人员问,正是刚刚给陈熹悦他们监考的人。
黎教授可不止是港大的终身聘任制教授,还是港城天文台的首席科学官。
“是呀!”
黎教授笑眯眯的,抬手点了点面前的陈熹悦道,“荀老的关门弟子,我最小的师妹。”
“怎么,你也是来面试的?”黎教授反应过来后,问陈熹悦。
陈熹悦笑着点头,“是啊,没想到您也在天文台工作。”
“我记得你是地道的京北人,毕业了怎么不留在京北,要跑来港城这么远的地方?”黎教授不解问。
陈熹悦笑,“我丈夫是港城人,嫁夫随夫,所以我以后大概率会在港城定居。”
“哦。”黎教授懂了,又问,“那荀老知不知道你来港城天文台面试的事?”
陈熹悦眉眼弯弯的又摇头,“不能给老师丢脸,如果没面试上,我就不告诉老师了。”
黎教授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跟陈熹悦一边聊一边往外走,气氛好不欢快。
天文台的另外几个工作人员只能跟在一旁陪着,听他们聊,根本插不上话。
黎教授原本就是要跟大家一起出去聚餐的,竟然遇到了陈熹悦这位小师妹,便热情地邀请她一起。
但陈熹悦拒绝了,撒谎说,“对不起啊黎教授,我已经提前预约了,如果下次还能有这样免费蹭饭的机会,我无论如何也不错过。”
毕竟是人家天文台内部的同事聚餐,她一个外人忽然加入真的不合适。
“哈哈哈,咱们以后的机会多得是,那就下次。”黎教授爽朗道。
“好。”陈熹悦点头,跟黎教授他们几个挥挥手,又礼貌地目送他们上车离开后,这才转身去找自己家的车。"
“悦悦,这是在你家,你就这么不体贴我嘛,那我会很难受的。”贺屿舟卖惨,搂着她的一双长臂半丝不松。
陈熹悦挣扎了一下,“我现在怀疑你就是故意被我堂姐烫到的。”
贺屿舟笑,“这都被你猜到了,真是厉害!”
陈熹悦,“……”看样子,她今天不给贺屿舟擦这个药,他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又挣扎片刻,她深吸口气,命令,“你松开我,去床上躺好。”
“好。”
倒是不怕她耍赖,贺屿舟很听话的松开她,走回床边躺下去,然后冲着还背对着他坐着不动的陈熹悦喊,“熹悦,我好了。”
陈熹悦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拿出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又去捡起烫伤膏,然后转身准备去给贺屿舟擦药。
只是,在转身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时,她又迅速地撇开了头。
这男人,她真服了!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贺屿舟的身材是真真的好。
宽肩窄腰,薄肌性感,哪怕是靠在床头躺在那儿,腹肌也是块块清晰。
“悦悦,我们已经做过四次了。”
贺屿舟看着她,深镌的眉眼含笑,淬满灼热的亮光,嗓音更是低哑蛊惑。
是啊,这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到的功夫,他们都已经做过四次了。
赤城相对,贺屿舟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她早就看过甚至是摸过了。
现在还有什么害羞的?
“你闭嘴,别乱动。”她强行镇定下来,而后拿着药膏过去。
贺屿舟的身上确实是有几处地方被烫红了,尤其是他皮肤白,红的就更明显。
虽然她心里已经一遍遍告诉自己,贺屿舟的身上没有哪儿是她不能看不能摸的。
但真正在他身边坐下给他擦药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如擂鼓,脸颊也越来越烫的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样。
她的眼睛尽量不要乱瞟,手也尽量不要乱碰。
但贺屿舟还是没控制住。
不等她把烫伤的地方擦完,人就被贺屿舟一把拉进了怀里,抱住。
她挣扎一下,“你干嘛,没擦完?”
贺屿舟搂着人,闭上双眼,“你还是别擦了,越擦我越难受。”
陈熹悦,“……”
她趴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了。
好一会儿,贺屿舟拉过被子盖到两个人的身上,闭着眼在陈熹悦的耳边低低道,“有点累了,陪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