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这是在你家,你就这么不体贴我嘛,那我会很难受的。”贺屿舟卖惨,搂着她的一双长臂半丝不松。
陈熹悦挣扎了一下,“我现在怀疑你就是故意被我堂姐烫到的。”
贺屿舟笑,“这都被你猜到了,真是厉害!”
陈熹悦,“……”看样子,她今天不给贺屿舟擦这个药,他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又挣扎片刻,她深吸口气,命令,“你松开我,去床上躺好。”
“好。”
倒是不怕她耍赖,贺屿舟很听话的松开她,走回床边躺下去,然后冲着还背对着他坐着不动的陈熹悦喊,“熹悦,我好了。”
陈熹悦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拿出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又去捡起烫伤膏,然后转身准备去给贺屿舟擦药。
只是,在转身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时,她又迅速地撇开了头。
这男人,她真服了!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贺屿舟的身材是真真的好。
宽肩窄腰,薄肌性感,哪怕是靠在床头躺在那儿,腹肌也是块块清晰。
“悦悦,我们已经做过四次了。”
贺屿舟看着她,深镌的眉眼含笑,淬满灼热的亮光,嗓音更是低哑蛊惑。
是啊,这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到的功夫,他们都已经做过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