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我这个糊涂孙女。”老爷子对陈熹悦满脸宠溺,“屿舟啊,以后熹悦要是做了什么糊涂事,你多担待多包涵。”
“不会,爷爷奶奶还有大伯和大伯母把熹悦教的很好,比我所见过的名媛千金都要好。”贺屿舟看着陈熹悦,眉眼柔和道。
正说着,陈谦的车开了过来。
不等陈谦下车,陈熹薇跑了出来,在陈谦下车的时候,就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胳膊,甜滋滋喊一声“爸”,然后才又对着老爷子笑着喊,“爷爷,您也回来了!”
“大伯。”
“大伯。”
陈熹悦和贺屿舟一起喊人。
陈谦年近六十,但保养好,又长居高位,不显老,看起来最多五十岁的样子。
他冲陈熹悦和贺屿舟温和点头,然后几个人一起说笑一起往屋里走。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子和陈谦到家,洗了手,大家落座,边吃边聊,气氛和谐欢快。
老爷子和陈谦问了很多陈熹悦在南极科考的事。
陈熹悦只捡有趣的轻松的说,遇到的危险和困难,她一概不提。
艰难的科考任务,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就跟去南极旅游了一趟一般轻松。
但贺屿舟知道,她在南极科考期间,大致有过哪些犹如地狱般的遭遇。
有一次她去基地外考察,遇上强暴风雪天气,被和队友吹散,一个人在零下40多度的暴风雪中坚持了快四天四夜才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