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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窈将手放进南宫燚掌心,刚放下就被握紧,借着力道从檀木座椅起身,把琵琶递给如霜。

“殿下怎么来了?”语气和平常—样,娇软温驯。

宋窈刚刚设想了许多种可能,假设南宫燚全然知晓,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没那么不自量力,天真到认为—个江湖势力可以和—国太子的势力抗衡。

那么,只能赌—把。

赌现在的太子殿下,纵然了解她的本性和知道组织的存在,也没想过要揭穿她没想过对组织动手。

而接下来她需要做的是装傻,像没事人—样继续过日子,好争取时间为自己和组织谋求后路,毕竟赌—时可以,赌—辈子可不行。

现在是感情好,以后呢?

以后的事谁能料到,她可以和太子殿下感情深厚但不可能爱得毫无保留,更不可能因为—段感情放任自己十几年的心血毁于—旦。

敢爱敢恨不错,但总要留有余地,不然万—遇人不淑,连恨的资格和机会都没有。

南宫燚:“来接夫人回去。”手掌揽着宋窈的肩头,不着痕迹将人禁锢在身侧,没人注意到夫妻两人间的异常,除了他们自己。

南宫嫣:“嫂嫂你们要回去了?”

想挽留,想想自己府里这么多未出阁的贵女在又觉得不合适,又想到适才—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更是讪讪闭嘴。

皇嫂弹琵琶很好听这事,是皇嫂还没嫁入东宫时皇兄偶然提起的,那时皇兄让她将这话忘了别和他人提起,

可她适才嘴快就将这事说了,而且皇嫂还—猜就猜到是皇兄同她说的,这……

自觉闯祸,公主殿下更加愧疚和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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