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雪身心俱疲,连推开鸡蛋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一遍遍重复着:“出去,给我出去!”
宁长卿见她神色灰暗,气若游丝,黯然离开,语气顿了顿:“听雪,46天后我就不用再肩挑两房,你信我。”
这些时日,他给沈听雪说过诸多类似的话,似乎是在倒计时谋划什么。
沈听雪无心细究其中的意思,只觉得滔天怒火快要把她烧成灰烬。
她扬手,把他今日送的梅花牌手表摔得粉碎。
剪断宁长卿新婚夜亲手绑好的两人结发信物。
烧掉宁长卿为她画的一家三口画像。
还有宁长卿送她的金耳环,也用剪刀剪断丢进垃圾桶!
把他与她所有过往的甜蜜、欺骗和算计,全都毁的一干二净!
做完这一切,她艰难呼吸再次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见宁长卿跪在床边,神色憔悴眼眶下泛着淤青,一副颓丧之态。
见她醒来,他神色疲倦道:“我给母亲说清楚了,从今日起不再踏入沈嫣房中半步,求你别再这般伤害自己了,行吗?”
“你如今病的只剩一口气,比万箭穿心还让我痛百倍。”
沈听雪没有理会他的示好,静静望着屋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