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羽觉得头皮都要被她扯掉了,她凉凉地冷笑,“你们真的很在意这个孩子吗?”
那为什么又要纵容叶灼华将她送去女德学院呢?让她的孩子被活生生地折磨死掉?
见她还能笑出声来,江母心中的怒气更盛,重重地甩了白栀羽一个耳光。
“你做什么白日梦?能怀上墨弦的孩子是你的福气,我们宁可江家留子去母,也绝对不会允许你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进江家的门!”
“可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这些年来,你勾引小叔,让他疯魔,害的他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现在又断送了他的孩子,我们江家就不该一时心软收养你!”
白栀羽的脸上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明明早就想逃离,是江墨弦......可到头来,一切都还是她的错。
她要逃离这个地方!
白栀羽扯下手腕上的输液管,挣扎着想要下床。
江母命下人将她死死按住。
“你这副样子,想去哪里?!又想到墨弦那里博取同情,是吗?你休想——”
“江太太。”
叶灼华刚从拍卖会赶来,此刻正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不要动气,白小姐惹您生气,都是我这个礼仪老师的错,请让我来教导她吧。”
江母瞬间变了脸色,亲切地拉着叶灼华的手,“叶老师,如果你能当我的儿媳就好了,我哪里还需要费那么多的心思?”
江墨弦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对自己母亲的提议不置可否。
看到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白栀羽,叶灼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白小姐的身体好一些了,去佛堂抄写女戒吧。”
“抄写到三百遍的时候,那些内容自然能内化于心,不会再有那些肮脏的心思了。”
白栀羽惨然一笑,想要逃走的心思更加强烈,可是走之前,她一定要带走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