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砚安冒着暴雨在财政局门口跪了一天。
来来往往的职工们对他指指点点,骂声不堪入耳。
他数次晕倒又醒来,强撑着写完检讨书,准备当众读诵,就被沈心竹阻止。
她脱下蓝布衫给章砚安取暖,亲自为他烫伤的手臂涂抹药膏,言语间甚是心疼和歉意。
转瞬,她打开饭盒语气温柔:"砚安,母亲刚才在气头上,我不便多说委屈你跪了这么久。"
"瞧你淋雨冻得嘴唇都青了,快吃点饺子垫垫。"
章砚安今日颜面尽失,心里的委屈、愤怒、失望一股脑儿涌上心头,挥手打落饭盒嗓音冰冷:"我不想吃饺子,也不稀罕你假惺惺跑来看望,你走!"
沈心竹低头站着神色伤痛:"砚安,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可母亲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我狠心罚你也是无奈之举。"
"如今你跟章斌闹得水火不容,我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都没办法给我九泉之下的妹妹交代,你就体谅一下我的苦处,以后跟你弟和平共处吧。"
见章砚安沉默,她拿起食盒里剩余的饺子喂到他唇边:"我专门给你包的莲菜大肉饺子,快尝尝。"
章砚安心如刀绞,别开脸。
害他被众人唾骂、声名尽毁的罪魁祸首,跑来给个甜枣,就想让他和好,简直可笑!
沈心竹见他冷若寒冰,不复昔日情意绵绵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痛意。
她神色讪讪的把饺子放回饭盒,眸色闪过愧疚之色:"砚安,等我借种成功,就不再跟你弟同房,我保证。"
章砚安低着头,没有拆穿她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