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点了录屏保存。
周砚的电话进来,他声音**笑。
“枝枝,下班了吗?我在你楼下。”
窗外一辆黑色新款越野车停着,车牌尾号0927,林宛生日。
五年前,他说破产,车卖了。
周砚站在车边,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他以前说白玫瑰省钱,不容易出错。
他伸手来抱我,“明天领证,借同事新车接老婆,来抱一下!”
他的外套有林宛常用的香水味。
我抬手,从他领口内侧捻下一根**长卷发,不是我的。
周砚低头看我。
“怎么了?不高兴?”
我抬眼。
“预约短信官网查不到。”
他立刻拿出手机。
“系统延迟。民政局那破系统,经常抽风。”
我点头,“嗯。”
周砚松了口气,拉开车门。
我坐进副驾,脚边有一个耳钉。
珍珠,银托。
林宛去年生日,我陪她逛商场时她买过同款。
我弯腰捡起来,周砚伸手来拿。
“估计同事女朋友掉的。”
我把耳钉放进他掌心。
“你同事女朋友品味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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